ryo

我也觉得

SHIBUTANI SUBARU 涉谷 昴

  怎么说呢……
  很少发呢

  这个家伙他是一阵风啊,自由的风。喜欢他不知收敛为何物的年少轻狂,也喜欢他如今岁月的沉淀眼里却依旧闪烁着少年的光芒。名字里带有星星的家伙。真的很向往他,想成为他那样的人想追随他的光芒。——四月十五日前的想法。
   七月七日的我也仍未有任何想法的改变。尽管他将离去,尽管他被骂丢下一堆烂摊子只顾自我。
  我爱八团,人生中第一个本命团。它对某些eighter来说意义甚至更大。但(就可能不负责任的)我的看法来说,八团很重要,但它不能捆绑一个人的一生。我们到底喜欢的是kanjani eight还是eito,正是因为有eito才有了八团。所以,就算他们真的最后一个个离开,对他们的支持绝不会改变。
  涉谷同学马上离开了,红担同学也即将毕业了。但又能怎么样呢,并不主张什么六加一,他走了就走了吧,不要再把他捆在以前,尽管也是同样的难受与舍不得。如果是真的祝福他,那么就真心希望这个家伙能在未来走好自己喜欢的路,我是这么想的。当然,我也会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真的真的会一直一直,支持着他,拿出我从未对任何爱豆的决心。
  eighter们此时更应该团结不要再撕啦,从未想过eighter还会有互撕的一天。不是应该更应该相信他们,相信他们能再次走出八团的一条新的,更精彩的道路,在所有人认为这个团可能要完的时候支撑他们重新走向更高的台阶。作为追随者,仰慕者,粉丝,我能想到的大概就是这些把哈哈哈……
   那处不羁的红色依旧是我的光,希望他能走得更远,走得更高,成为他自己。装作帅气点说,只要那混蛋过得如偿所愿,这辈子不能见面就算了!
   
    当务之急是赶快存钱,以后买碟要买两份的了ƪ(・◞౪◟・)ʃ。

凉子酱RYOUKO:

分享一个ins大大发的sngk……
这个镜头的森内贵宽甜到让人窒息😭😭😭

安利给我老妈看了被我妈夸爆..她说这主唱眼睛怎么这么漂亮,这么好看...
我要死了...他真的太甜了……😭😭😭😭

【丸昴】Monica

EKanba:

睡前奇幻风小故事


—————————正文分界——————————————


那天的月色没有很好,云深雾重,看不见星星也没有月光。


那天的时候没有很好,午夜梦回,空着腹焦灼。


那天遇见的人也不是很好,只是偶然翻过了某个墙头,又和某个失眠的人不期而遇。


 


卷发的青年愣了片刻,蹲下身子冲他笑了,伸出手说:“你过来好不好?”


是他格子绒的睡衣看上去太过温暖,惹得涉谷抖掉了一身的露水,朝屋里走去。


于是青年抱起了一只流浪的猫。


 


---------------------


那是只黑色的猫,从头到尾挑不出一点杂毛,琉璃样的眼珠总是困倦的眯着。


那是个温软的人,从始至终看不出一点脾气,带着圆框的眼镜总读看不懂的书。


猫撕坏过他的沙发和毛衣,打碎过他的水杯和花瓶。青年从书里抬起头来,用一杯牛奶把猫诱走,转过身来收拾残局的时候也温温和和的笑。


在把沙发和毛衣补好,把水杯和花瓶清走之后。他抱起那只嘴角还沾着奶沫的猫,用总是沾着墨水味的手心顺他的毛,一遍又一遍,直到吃饱的猫又在他胸口陷入睡眠。




 ----------------------




那猫可能不仅是只猫,那人也可能不尽是好脾气。


青年总在夜深的时候失去了睡眠。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在被月光打扰之后,缓缓的爬起身去找他的猫。


他的猫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琉璃样的眼珠眯着,看见他走过来了,就冲他伸出来一双干干净净的手。


丸山把头埋在涉谷的睡衣里,闻着熟悉的沐浴露香气。


涉谷揉着他的头,在月光里一言不发的抱着他,直到睡眠的神又赐予他夜的安宁。


 




——————————


“什么时候走?”丸山从第一天开始就问他,好像知道他一定会走。他知道猫养不熟,生来就永远追逐着流浪,就想着要让这旅途上的一站尽可能的留他久一点,好让他走到终点之后,记着这中间还有个不错的地方。就像是吃完了一餐满汉全席,拿着餐巾整理仪容的时候,能回味起有那么一道菜是妥帖合意的,尽管那就只是一碗加了糖的热牛奶。


涉谷从杯子里抬起头,挑着眼睛看他的神色,它不知就什么时候化了人形,这会凑近了丸山,用一双大而精致的猫眼看着他


“你希望我走吗?”


“你迟早会走”


“……嗯,暂时不走。”


丸山于是起身,把他喝完了的杯子拿去水池,任由那猫霸占了自己的椅子和书,任由心里因为又一句缓刑生出点劫后余生的欢喜。


回来的时候那猫又是盖着书睡着了。


丸山小心的把它抱起来捧在怀里,轻轻顺着他脊背上流畅的毛发,在暖人的白日里想念起睡眠。




 ---------------------------------




熟悉的天花板在黑暗里有隐约而熟悉的轮廓,丸山在心里数着,在这漫长的中断里保持平缓的呼吸,直到又一次被沉稳的梦境拥抱。


涉谷躺在隔壁的枕头上,伸出手来,碰到了丸山颤抖着的睫毛。他尽量低沉的开口试探着问,声音又低又缓的划过,似沙漏里的沙。


“又醒了?”


他从丸山突然顿了一下的呼吸里得到了答案,在熟悉的黑暗里,翻了个身抱住失眠的人,施与他最温暖的安慰。在他心里丸山是委屈的,在合情合理的时间段得不到理所应当睡眠,就和向往着过山车的孩子到了游乐园却被告知自己身高不达标一个心情。


丸山理应对他的安慰表示感谢,于是他在浓重的黑暗里抬头看着丸山。直到丸山领悟过来,在他额头轻轻印下亲吻,用温暖的手梳理他的头发。


涉谷这就心满意足的低回头去,打着算盘想:好啦,小恩小债这就算清就行啦,再大一些的,等我走之前再跟他算,算完了,再自由自在的走。


丸山看着他黑色的头发融在夜里,几乎不见了踪影,却有那么点暖意是真凭实据。


好像在漆黑的夜里抓住了星。


好像在如墨的深海触上了地。


你可别那么快就走了,丸山想着闭上了眼,我得多不舍得。


 


---------------------------




受人恩惠总是得还的,不还,就像是凭空背上了一副枷锁,甩不脱解不掉,只有一笔一笔的还清楚了,才能逃得了这笔锥心的人情债。




 ——————————————————————




涉谷站在窗台前,看着这个患着失眠症的男人。


嘿,明天我得走了,我在你这都过了一年了,一只猫能有多少个一年啊。


是啊,按人算,一辈子都过去了好久了。


是啊,我得去别的地方走走。


嗯。


今晚是最后啦。


嗯。


涉谷在黑暗里摸索到了丸山的嘴唇,那是长夜里最炙热的温暖。


丸山扣着涉谷细瘦的腰冲撞,在他颈侧一片柔韧的汗湿里找到他的脉搏,用唇齿静静感受着,在长夜漫长的孤独里另一个鲜活地醒着的人。


 


————————————————




第二天涉谷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丸山家剩下的所有牛奶,可能是在报复丸山昨晚在他颈子上咬的重了些。


丸山看着空荡荡橱柜笑了。他总认为涉谷是多情又绝情的人,离开的时候也是不留念想的


却没想到,他来的时候了无牵挂,走的时候却如了他的愿,行囊满载。


丸山把他常用的杯子收好,嘴角挂着隐秘而自得的笑。觉得自己这一站至少给了他漫长的旅途一点萦绕的牵挂,一点独特的谈资,若是他在跟每个遇见的人交谈的时候,能神情骄傲的说上一两句这里的好,也就是值了。


若是能被他流流转转的传下去,那这卑微的人,也就不凡了。


 


——————————————————————




又过了许多个不同又相似的夜晚。丸山在莫名奇妙醒来的时候,总朝着捡到涉谷的窗前去看一看,那时不时有不同花色的猫停留,但是都没有那样琉璃似的眼睛。


他觉得这些猫可能是涉谷路上遇见的人,听他说过一杯牛奶的故事,于是觉得不能辜负了这点期待,因着这可能性扑朔迷离的事,在每一个访客来了之后,都放上一杯牛奶。


可有一天,来的猫特别的多,丸山倒空了最后的牛奶瓶,冲着地上看着自己的猫摇了摇头。


那猫转身走了,轻巧的跳上来墙头不见了。


 


丸山转身回了房间,谈不上遗憾,只是又感到了一点点没人言说的寂寞。


就是这时候,一只手挡住了他关门的动作。


丸山诧异的回头,对上了熟悉的人。


他什么都没说,丸山却感觉到了他已经结束了旅程。何其有幸,本以为不过是相似的过客,最终确是你独特的重点。


 


丸山把他归来的旅人包进怀里。梳着他的头发


今后,让我睡个好觉吧


祝你美梦。


 


END


————————————


期末诈尸一下


最近其实还蛮惆怅的,可能都快到最后了吧


我还想要再留的久一点,然后好好地和你告个别,之后各自珍重,祝您有锦绣前程。




 



凉子酱RYOUKO:

分享一个ins大大发的sngk……
这个镜头的森内贵宽甜到让人窒息😭😭😭

安利给我老妈看了被我妈夸爆..她说这主唱眼睛怎么这么漂亮,这么好看...
我要死了...他真的太甜了……😭😭😭😭

手残自剪了一个刘海 line camera真的很好用(´▽`ʃƪ)用了许多最后又回到了原点⁽⁽ଘ( ˊᵕˋ )ଓ⁾⁾

”四年经历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马上九月十日自己的十八岁生日了。
去烫了个卷毛结果这个时候都已经直得差不多了😂😂我才刚喜欢上这个发型啊!
  好啦,希望自己有个好的未来。

【丸昴】一个大佬的自我修养

一只电推子:

我都不好意思管这个叫傻甜白,那就叫无脑甜吧。


一个为了甜而甜的大佬昴 x 医生丸。


ooc预警!


............................................................................................................................................




1)


照道理说,诊室这种地方无关人员是不可以随便出入的。


但是用涉谷昴的话来说就是,谁是无关人员了?和丸山有关系不就算有关了吗?


于是事情就轻而易举地变成,诊室里唯三的椅子被涉谷翘着腿霸占掉一张,有时候坐得久了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也不排除他无比顺手地再占一张的可能。


“喂我说,大仓什么时候来和你换班?你的椅子坐得我屁股都痛了。”


丸山从一沓病例当中抬起头,见涉谷百无聊赖地一下一下翘着椅背,眼神却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眼角抑制不住地弯了起来:


“那要不趁okura还没来,我们先去后面的床上睡一个午觉?”


 


2)


私人诊所接的多是些灰色地带的私活。所以当涉谷第一次被两个小弟架着胳膊火急火燎地送进来的时候,丸山是非常习以为常的。


这人即便灰头土脸地挂着彩嘴里也依旧大声地嚷嚷着“我没事,我自己能走”,连伤处落到丸山手里后也丝毫不消停,直到丸山手下一用力,“咔”地一声骨头复位,涉谷才在一记痛哼之后闭了嘴。


大概是觉得在小弟面前丢了脸,丸山给他处理脸上擦伤的时候,涉谷梗着脖子一声不吭,好看的下巴紧紧绷成一直线。


目送着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出门去的背影,丸山摸了摸下巴暗自嘀咕:


“现如今当大佬难不成还有这么高的颜值门槛的吗?”


 


3)


涉谷这个大佬当得似乎极其拼命,来丸山这里报道的次数水涨船高。


然而伤病的质量却持续走低。


三个月前是断了腿,丸山看他抱着胳膊冲自己哼哼唧唧,眼神对上的瞬间偏偏又唰的一下挪开,像只倔强的野生动物,心里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上个月来的时候,涉谷手臂上带着一大块擦伤,看上去事态凶猛,花衬衫的袖子被染红了一小片,但丸山心里清楚,其实伤口浅的不能再浅了。


即便如此,消毒的当口,耳朵里听着涉谷时不时漏出来的低声呻吟,丸山还是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他对待小孩子似的边上药边吹气,假装没看见涉谷偷瞄自己的目线,等人走了才腾出手摸了摸自己升温的脸颊。


上周据说涉谷也来了,碰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同事大仓。事后每当大仓说起涉谷推门进来一看是自己,立马从满脸吃痛的表情中一秒归位,鞠躬转身关门走人,利落得都不带停顿的场景都买三送二似的在后面自动笑出一串假名。


所以今天,当涉谷举着被割伤的手指头冲丸山龇牙咧嘴地喊疼的时候,丸山甚至起了吐槽的念头,当时那个腿骨骨折都不喊疼的大佬和面前这个举着手指嚎出眼泪的三岁,估计不是一个人。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好脾气地掏出邦迪,撕开塑料包装稳妥地帮涉谷贴上了。末了,丸山盯着涉谷眼角刚才假戏真做挤出来的一滴眼泪小声说:


”涉谷先生,其实我今天下午有空。“


 


4)


那之后,每当涉谷大佬和自己身边的小弟提起自己是怎么搞定丸山的时候,都会摆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还不是他先开口约的我,那我只好勉为其难答应一下了。”


安田在这种时候,都会像自动失忆一般绝口不提自家老大拿着铅笔刀对着手指比划了半天,试图寻找一个比较不疼的角度给自己来一刀,好去丸山那里蹭服务的事情。


顺便阻止旁边的锦户耿直地在自己之前脱口而出。


 


5)


涉谷迎面挨上那一棍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是丸山的脸。


小心翼翼托着自己的手臂一边吹气一边上药的样子,咬着下唇一脸认真地翻看资料的样子,接吻的时候吻得毫无章法差点磕到自己牙的样子,第一次把对自己的称呼从“涉谷先生“换成“小涉”,喊完后满脸通红的样子。


这么乱七八糟的那家伙,要是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怕是会哭吧?


事实是,丸山在被安田用压抑着哭腔的尖嗓告知事情始末之后一个字没说,白大褂都没脱就夺门而出。


大仓叹了口气,拍了拍憋得满脸通红的小个子少年的肩膀准备出门去追,走了两步却还是掉头回到了一个人蹲在诊室当中把脸埋在手掌间的安田身边,掏出一块手绢:


“别哭啦,要不要我捎你一起去医院?”


 


6)


“不行,你现在这样怎么可以吃炸猪排便当。”丸山少见地提高了声调,却又在下一秒目光触到涉谷皱起的脸时自动小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手法娴熟地给自家大佬削了个苹果,再切成小块递到对方嘴边。


在见到涉谷之前,丸山心里预设了几百种可能的事件走向,白大褂的下摆被捏得皱成一团。


所以当他看到涉谷额头被包得严严实实,却在看到自己的瞬间暗搓搓地比了一个小树杈,冲自己挑了挑眉扯出一个“完全没事”的笑时,丸山瘪了瘪嘴,咬了半天嘴唇才抑制住脱口而出的哭腔。


“我真的没事,喂你,别哭啊!”


这种时候反倒说自己没事了,那连擦个碘酒都要嚎半天的是谁啊?!


丸山怀抱里的味道干燥温暖,让涉谷强撑着的精神瞬间放松下来,随即头脑变得昏沉,在阖上眼睛的前一秒,他听见丸山埋在自己的颈边小声说:


“没事就好。”


 


7)


“那个,丸山医生,市医院的人说老大已经没事不用再换药了。”安田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更是直接被吃掉了。


“你别管啦,随他们去好了。”大仓靠在涉谷的病床旁边,随手顺了果篮里的一个蜜柑剥了开来,满室都是好闻的橘香。


涉谷撑了两天,发现自己真的没什么大碍,就开始变本加厉地喊疼:


头疼,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牙疼,都怪丸山你一天给我削三个苹果五个梨吃都吃不完。


腰……腰不疼,屁股也不疼,不疼!行了吧。


 


8)


大仓看着面前想尽力做到非礼勿视,却在不知不觉之间笑出牙齿的安田,觉得有些可爱,伸手递给他一瓣蜜柑。


“甜不甜?”


……


“嗯,甜。”


 


End.



【丸昴】论如何让对方帮自己保守秘密

白菜小年糕:

* 这篇丸昴是基于之前这篇84文的番外。单独阅读也是可以的,不影响整体。












三天前,楼下搬来了一个男人。狸猫脸,卷发,嘴唇下方一颗痣。


 


 


涉谷从便利店买完东西回家的时候碰见了正在和搬运行李上来的工人表示感谢并且告别的那个人,正要走到那个人门口,却被不小心转身没看到自己的工人撞了个正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就在涉谷以为自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而吓得闭上了眼睛之时,却感觉自己倒在了一个温暖的物体上。


按照一般故事的发展,美好的爱情本该在此刻产生。


 


但涉谷一睁眼就看到对方衬衣胸口的位置被自己由于惊吓而分泌出的口水浸透,塑料袋里装着的两本刚入手的小黄书也散落在地上一览无遗。狸猫脸先是瞟了一眼地上的书,然后转过头盯着自己问道,


“呃,你没事儿吧?”


涉谷只恨自己不能瞬间移动,抓起地上的小黄书就飞奔上了楼。


 


 


第二天和安田一起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了回家的那个人,涉谷一个箭步躲到了安田身后,吓得安田一个激灵差点没从楼梯上摔下去。


“你干嘛!”


 


“别废话!挡着我。”


 


狸猫脸看到安田身后躲躲闪闪的涉谷,不禁有点疑惑。但很快就恢复了一脸礼貌的表情,对安田微微的欠了个身,然后和他们擦身而过。直到对方消失在了两个人的视线范围中,涉谷才从安田身后探出个头来,问道,


“他没看到我吧?”


 


安田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他真相比较好。


“我觉得他只要不是瞎,都是会看到你的。”


涉谷顿时一脸绝望的表情,意志一下就消沉了下去。以至于后来逛便利店的时候都没有去角落的小黄书区域浏览。


晚上回到家之后,涉谷来来回回在客厅转了好多圈,转到安田都忍不住吐槽“小涉你再转我都画不出画来了。”,最后涉谷一屁股坐在安田面前,死盯着安田的眼睛,把安田盯得背后一凉。


“yasu,我要和你打个赌。”


安田见涉谷不再转圈,便继续画画,头也没抬一下,“你说。”




“赌我五天内能不能追到楼下那个卷发狸猫脸。”


安田及时刹住了手中的笔,但由于太过震惊导致的手抖还是让手上的笔不受控制的继续画出了一道奇怪的轨迹。完了,这幅画又得重画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追楼下那个狸猫脸。”


安田放下笔喝了口水,然后起身走到涉谷身边坐了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你没发烧吧,之前出去的时候躲他跟躲杀人狂似的,现在要追人家?”


 


“别废话,赌不赌?”


 


安田想起对方一脸不食人间烟火的表情,倒真想看看眼前这个急性子的涉谷要怎么拿下他。安田思索了一会儿,便答应了这个赌局。听到安田答应了,涉谷便一个箭步冲出了门。


“你去哪儿?”


 


“楼下,今晚不回来了。”


 


 


 


 


丸山洗了个澡,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出来。然后打开了电视。好不容易收拾好东西,今晚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刚坐到沙发上,就响起了敲门的声音。这么晚了会是谁?丸山一边疑惑着一边开了门,只见涉谷站在自己门口,穿着一件松垮垮的t恤。


“啊,是你。请问……?”


 


“我被赶出来了,能不能让我住一晚。”


 


“哈?”


 


“不行吗……”涉谷抬起头望着丸山的眼睛,眼看下一秒眼泪就要落下来了。丸山不知为何心突然一软,赶紧侧身让他进屋。


 


涉谷进了屋马上收好了自己可怜的表情,打量起了这间屋子。干净整洁无异味,不是伪娘就是gay。涉谷顿时觉得自己成功的几率增加了百分之三十。然后还没等丸山开口就自己坐到了沙发前的地板上。指着啤酒对丸山说,“我也想喝。”


丸山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情况,但也按着对方的意思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出来递给了涉谷。


“你不坐沙发吗,地板凉,小心感冒。”


心地善良,不擅长拒绝,很好。涉谷给自己的成功率又默默的加上了百分之三十。


“不坐,我喜欢坐地上。”


 


“那你等等,我给你拿个垫子。”丸山转身进了卧室,过了一会儿拿了一张橙色的印着卡通鲑鱼的毯子出来,“我才反应过来我没有垫子,你就拿毯子替一下吧。地板真的怪凉的。”丸山挠了挠后脑勺,把毯子递给了涉谷。


涉谷接过毯子,一个翻身跳上了沙发,然后把鲑鱼毯子盖在了自己身上。


“今晚我就睡沙发。”


 


“别别别,虽然我的床不大,但是挤两个人还是够的。再说你这么瘦……”


涉谷正要去拿啤酒的手停在半空,这人也太善良了吧,毫无防备之心啊这是。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有点生气,


“是不是谁来你都让他和你一起睡床啊?”


 


“不不不!”对方着急得摆了摆手,“你是第一个来我家的人,我没有那个意思,啊,不是……”看着丸山越解释越混乱,涉谷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叫涉谷,涉谷昴。”


 


“啊,涉谷,好名字……恩……”丸山又局促地搓了搓手。


 


“你呢?”


 


“啊?”


 


“你的名字啊!总不可能让我和一个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睡一晚上吧!”


 


“哦哦哦,我叫丸山,丸山隆平。”


真是迟钝的人,涉谷想道,还有点可爱。喝完了酒之后,涉谷也已经困了,便洗了个澡穿着丸山给他的衣服躺在丸山身边,很快地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丸山已经不见了。涉谷走出卧室,发现饭桌上摆着一碗粕汁,旁边用便签纸写着“醒了吃点东西,凉了的话就热一热。丸山。”


什么嘛,这俨然就是小情侣的生活节奏了啊。涉谷喝完了粕汁,把碗洗好放在了厨房台上然后转身上了楼。


 


一进门涉谷就感受到了安田炽热的眼光。


“你盯着我干嘛。”涉谷一边进屋,一边到冰箱里翻吃的。


 


“你的屁股……还好吗……”


涉谷一个顺手就把手里的薯片甩到了安田身上,


“思想不要这么不纯洁!我们只是单纯地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觉。”接着又走过去,接过安田递过来的薯片坐在他旁边卡擦卡擦吃了起来。


“什么嘛,我还一直想着要不要买点膏药回来给你擦。”


 


“你的好意心领了,不过你也可以先买回来备着,总有一天用得上。”


 


 


丸山回到家的时候,涉谷不在。丸山思索着或许是他和楼上的那个小个子又和好了吧。没想到在自己洗了澡之后,又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丸山竟然有些开心,跑过去开了门。还没开口说话涉谷就从自己身边钻进了屋子。


“你又被赶出来了?”


 


“是。”


 


“你们每天都吵架吗?”


 


“谁和他吵架了,我没和他吵架啊。”


 


“那他为什么天天赶你出来……”


 


涉谷歪了头想了想,然后打开了电视,缓缓说道,


“为了让我追你啊。”


 


丸山愣了一分钟,终于憋出了一句


“……………你们不是情侣吗?”


涉谷翻了个白眼,这人的脑回路有问题,我拒绝和他交流。


 


结果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涉谷明显感觉到了身边的人的身体比昨天僵硬了一倍。涉谷烦躁的翻来覆去,对方也不动。涉谷终于按捺不住地扑倒了丸山身上,借着窗外的月光盯着丸山假装睡着而紧闭着却还有些颤抖的眼睛。


“你不打算给我个回应吗。”


对方没说话,憋着气。就像不出气涉谷就能不发现他在装睡似的。


得,再这么下去对方被憋死自己就成杀人犯了。涉谷从丸山身上撤了下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末了还不忘狠狠踢了对方一脚,结果对方不仅没吱声儿,还又默默的往床边挪了一厘米。


 


第二天早上,丸山还是像第一天一样留下了粕汁就离开了。但是这次没有小纸条。


 


涉谷挫败的回到了楼上,安田头也没抬。


“你的屁股还好吗?”


 


“别说屁股了,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啥?”安田终于抬起头望着挂着黑眼圈的涉谷。


 


“膏药别买了,好像没戏了。这人不食人间烟火,我搞不定他。”说完转身往自己房间走,“昨晚一夜没睡好,我去补个觉。”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下山了。涉谷想掏出手机看看几点,却找不到自己的手机了。涉谷一拍脑袋,完了,准是落楼下了。


涉谷不情不愿的敲开了楼下的门,正好对上了对方一脸惊喜的表情。干嘛啊这种表情,明明昨天才拒绝了我,涉谷狠狠地推开了丸山,进门抓起手机就准备走,却发现丸山已经把门关上了。


“关门干嘛!”涉谷恶狠狠地吼道。


 


“……你不住我这儿了?”丸山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还住这儿干嘛!你都拒绝我了我还厚着脸皮住这儿干嘛!”涉谷越说越委屈,眼看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丸山看到涉谷快要哭出来,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我哪有拒绝你,我没有拒绝你啊!”


 


“那你不回应我!”


 


“我这不是不知道怎么回应你吗!你只说要追我又没说要和我表白,我我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啊。”


 


“这么说我给你表白的话你不会拒绝我咯?”涉谷止住了眼泪,望着丸山。


 


“不会,因为我好像也有点喜欢你……”丸山越说声音越小,脸红得像快要爆炸一样。


 


“那我不表白了。”涉谷擦干了眼泪,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啊?”


 


“既然你也喜欢我,那就你表白吧。我不表了。”


 


“喂!不带这样的!”


 


“那我走了。”涉谷起身作势要离开。


 


“好好好,我表我表。”丸山清了清嗓子,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我喜欢你,可不可以……”


 


“可以!”还没等丸山说完,涉谷就一个跃身挂在了丸山身上。在丸山嘴上印上了一个吻。


丸山的脸顿时更红了。


“你别这样,你这样我有点忍不住……”


 


“忍不住就别忍了,反正我睡了一天,精神好得很。晚上可以一直做你想做的事。”涉谷用鼻子蹭了蹭丸山的脖子。忍不住暗自笑了起来,这人也太实诚了,身体热得都可以煎鸡蛋了。


 


 


 


晚上安田收到了涉谷的短信。


「yasu,要麻烦你跑一趟帮我买膏药了。」


 


 


 


 


后来丸山问涉谷,为什么要追自己。


涉谷一脸认真的说道,


“妙子说了,想要一个人帮自己保守秘密,最可行的办法就是把他变成自己人。”


 


“妙子是谁。”


 


“我妈。哎呀你别打岔。”涉谷拍了拍丸山脑袋。


 


“恩,所以你为什么想要追我。”


 


“因为我看小黄书的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就只能把你变成自己人了啊。”




 


 




(完)